麗日當空,湖麵在微風下**起層層水波,天上的白雲慢悠悠地移動著,水麵上的倒影不時碎成一片,又重新凝聚。
水鳥不急不緩地自由翱翔,猛然一個俯衝紮進水裏,撲騰著起來時,口中已經叼了一條魚。
遠處不時有狗吠聲傳來,片刻後,兩隻狗各叼一隻兔子跑到近前。
狗主人對著兔子的腦門使勁一彈,還掙紮的兔子便沒了動靜。
“等著,剩的飯菜給你們,去那邊呆著。”
狗主人對著兩條狗說話,兩條狗先跑到水邊,伸舌頭喝幾口水,再按照主人指的地方跑去那邊陰涼的地方,趴在那裏吐舌頭。
馬徽和錢杜史看著狗送來的兔子,再琢磨下黃裏長的介紹和提供黃瓜人說的話,突然明白了。
一百文錢真的是買調料用了,因為沒人給他們換調料,別的都能換。
這裏人把養鴨子和鵝當成主業,秋天時候的捉螃蟹也是。
估計今年收了麥子再種大豆,也會成為新主業,其他的一律為順手而為的事情。
種蔬菜、捕魚拿去換東西,誰有時間了誰就做一下。
這就是為什麽剛出生的寶寶也要交一百文錢的原因,寶寶幹不了活兒,還得吃奶,喂奶的人幹活就相對少。
寶寶的一百文算在了母親身上,反正能花很長時間。
賣鴨蛋和鵝蛋的錢,以及賣鴨苗和鵝苗的錢,他們算自己的,留下來攢著。
其他的時候就是大家一起網魚拿去換米麵油,抓的兔子,顯然今天狗捉的會成為晚飯中的一部分。
二人自己盛了飯菜,挨著坐,聽這邊的人聊天。
有人說早上去換油的時候,看到賣豬肉的,不知道好不好,沒敢換,怕是壞的。
也有人說蝦籠裏好像進了烏魚,大的,把籠子給撐開了,籠子的竹條上還有掛的肉。
“醬菜快沒了,明天誰去趟城裏,到居必七買醬菜?”負責做飯的人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