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山莊有不少獨具匠心的布置,除去農田之外,有著如流水長廊,詩歌石林這般景致,最是適合權貴子弟附庸風雅,有許多人流連其間。
不過,更多的人欣賞過後,便朝著莊裏前行,因為今日的宴請之地,是在山莊最中間。
“這莊子可真大,還有樹林、小溪,比之城中多了幾分幽靜典雅。”
林間小路,兩位女扮男裝的女子歡快前行,正是陳芸娘與趙喜兒,陳芸娘似是第一次見得這般景致,一路上都很興奮。
“也隻有五山莊才有這般模樣,尋常村莊可沒有這等氣象。”趙喜兒說著,忽然話鋒一轉,“芸娘,你今日其實不該來。”
“姐姐此話怎講?”陳芸娘聞言疑惑。
“宴無好宴,五山莊的水,比你想的要深得多,他們最近四處出擊,鎮住了城中各方,還將觸角深入大寧,早就引得許多人不滿,突然召開宴席,必有圖謀!”趙喜兒正色道:“今日被邀請來此處的,不是達官顯貴,就是巨富士紳,甚至還有不少武林豪俠,真有個什麽意外,整個大寧的高層可是要被一鍋端了!”
“這麽厲害?”陳芸娘這才吃驚起來,“趙姐姐你好厲害,居然能從細微之處,就發現這些,想這麽多!”
趙喜兒歎道:“這是明擺著的,隻是朝中有些人,或者嚇破了膽,或者被人蠱蟲操控,或者被人馴服,有了歸順之心,才會避而不想。”
陳芸娘又道:“這裏有這麽多人,五山莊得多厲害,才能一下子拿下來?父親也有危險?”
趙喜兒笑道:“五山莊的本事超乎你的想象!況且,今日來的人,心也不齊,根本無法抗衡。”
陳芸娘奇道:“那姐姐你來這裏做什麽?豈不是很危險?”
“躲是沒用的,況且我也不算什麽重要人物……”
“要是兄長在就好了。”陳芸娘忽然道:“兄長如今可是威風的很!前幾日江鴻回來,給我說了兄長的事,他在整個武林說一不二,連大宗師都拜他為師,他要是在的,就不用怕什麽五山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