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當日情況?”
黑衣男子眼縫中閃爍著點點寒芒。
“我自然是知道。”馮琴將頭一揚,“我那日就在當場。”說著,她臉上又現幽怨之色,“若不是那日的風波,讓兄長不辭而別,豈能讓你等這般輕易得手!”
“別扯這些沒用的!”乙數打斷了對方,伸出一根手指作勢威脅,不耐煩的道:“你倒是說說,我家孫兄怎麽就是妄自比較?”
馮琴回過神來,冷冷說著:“那位陳君麵對妖王,根本就是輕描淡寫,呼吸間就都鎮住了!”她瞥了一眼黑衣男子略有破損的衣衫,“莫說衣服,連一根汗毛都沒有損傷,妖王想跑都沒跑掉,最後哀嚎求饒,淒慘死去!”
“哀嚎求饒?妖王秉承獸性,還有這樣的一麵?”黑衣男子深吸一口氣,想到與自己交手的妖王最後自爆想要同歸於盡,不由冷冷看著馮琴,“羞辱我?”
馮琴看向曾當立等人,笑道:“這群軟骨頭、跪得快也都見了,覺得我在騙你,不妨問問他們,哦,對了……”
她像是想到了什麽,刻意提高了音量:“陳過君麵對的妖王,是三個!”
“不可能!”黑衣男子一愣,下意識的站了起來,旋即意識到失態,又重新坐下,看向曾當立等人,見他們低頭不語,心裏就明白幾分。
“咳……呸!”
突然,躺在地上的孟禽哩吐出了口氣血水,咧嘴一笑,露出了幾個豁牙,卻用滿含惡意的笑容對著乙數三人:“這就驚訝了?那你等若是知道,在妖王的上麵,還有統領各方的妖聖,又該作何想法?白牡丹山的妖王之會,就有妖聖的手筆!沒看到情報條子上寫的,有妖聖死在陳過手上?”
“妖聖?”
黑衣男子神色微變,轉頭看向乙數。
乙數則神色不變,對孟禽哩淡淡說著:“你自己批注的,這條消息是假的!不光是你,三座墨城,來往書信,無不如此標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