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7點40分。
連續上班超過13小時的太陽,終於下班到西邊的山腳下休息去了,大地和天空被黑暗徹底籠罩。
行軍超過六個小時的黑桃A突擊隊,在成龍的一聲“休息”令下停步。
“現在天已經黑下來了,可我們今晚不能紮營,必須連夜趕路先抵達戰略點,到時候再看情況定奪,趁著休息時間,大家把夜視鏡都拿出來戴上。”
成龍鬆開背囊的安全扣,把它解下來放在倒下的一節樹幹上,打開背囊準備拿裏麵的夜視鏡。
“原始叢林是真難走,我的鞋子衣服都濕透了,最煩的是這些狗玩意。”
拓永剛煩躁的拉開衣袖,隻見袖口處粘著一坨軟東西,用手指捏著能扯很長,像橡皮筋一樣的彈性十足。
還滑不溜秋的捏不穩,拓永剛扯了兩下都沒扯下來。
“雄鷹,山螞蝗吸住是扯不掉的,強行硬扯容易把嘴器斷在裏麵,到時候感染就麻煩了,用這個東西吧,有奇效,擰開噴在上麵就好了。”
楊鬆林還真是合格的後勤官,丟過來一個拇指大小的軟塑料噴瓶。
說著,走到吳哲麵前說道:“來,我幫你檢查一下,在叢林裏行軍,山螞蝗基本上是跑不掉的。
落在脖子上麵容易粘住,雖然吸飽了它自己會掉,但是咱們的體力寶貴,可不能被它們給吸走,對吧。”
楊鬆林幽默的開著玩笑,扯開了吳哲的後脖領。
好家夥。
下麵並排藏著兩條山螞蝗,已經吸得肚子圓嘟嘟的,裏麵裝著的全是血,已經有小拇指那麽粗了。
楊鬆林拿出他帶來的小軟瓶,對著螞蝗身上噴了兩下。
螞蝗的身子一陣劇烈扭曲後,鬆開口器從脖子上掉了下來,被楊鬆林精準的捏住丟了出去。
接著又檢查了一下吳哲的手腕,並沒有發現山螞蝗的痕跡。
“好了,沒問題了。”楊鬆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