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鬆濤昏迷之地不遠處,一個白色玉瓶埋在土裏,沒有絲毫動靜。
靈器太低級了,沒有主人靈力支撐,基本毫無威脅。
此刻的玉瓶誰都可以撿走。
不過,這是一次考試,被諸多執事監視,其中肯定有王鬆濤的人。
他想拿走王鬆濤的東西根本不可能,會被阻止。
那麽他能做的隻有一個了!
“卡茨……”
古落生風輕雲淡的踩碎了玉瓶。
這件玉瓶雖然是中品靈器,但材質卻遠不如金石,或許練氣一層二層很難傷了這玉瓶,但是換成古落生,隨手一擊就能打碎。
得不到,就直接毀掉,反正王鬆濤注定是敵人,也不怕多得罪。
訂做一個契合的中品靈器,至少也得五百塊靈石以上,這種玉石製作成的更是罕見,價格恐怕得突破一千靈石,都比得上同級別的儲物袋了。
就算是王鬆濤,損失了這麽一件中品靈器也得肉疼,完全是大出血!
別說,看到這一幕嚴雨瀟雙眼一亮,拍了拍古落生的肩膀:
“可以啊,張時青,我真的真的完全錯怪你了,你是真男人!如果你追求素雅,我肯定讚成,我還沒見過膽子這麽大的平民修士啊!”
“得罪一次和得罪兩次有區別嗎?他總是會找我麻煩的,既然如此,先一步削弱他的實力才是最佳選擇。”古落生說道。
“你是真不怕他找家族長輩一巴掌拍死你啊。”嚴雨瀟驚訝道。
“非要如此也沒辦法,反正我也不介意拚命,就看他這個長輩有沒有能力真的一巴掌拍死我了。”古落生說道。
在這個瞬間,蘇素雅和嚴雨瀟都感覺到了一種壓抑到極點的瘋狂。
她們一愣,隱約明白了一件事。
張時青恐怕不是會束手就擒的類型!
如果真要拿捏他,他不會有什麽猶豫,會直接玩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