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行者壽命隨著修為而增加,外貌往往能保持的很年輕。
蘇素雅和嚴雨瀟走來,隻不過是比過去成熟了一些,依舊是二十多歲的年輕模樣。
不過時間的積累,還是讓她們的行為舉止產生了不少變化,平靜淡然了很多。
兩人走來,蘇素雅先對張時亮行了一禮,以示尊重。
由於是道侶而非真正的夫妻,她無須叫張時亮父親,甚至稱呼古落生都可以喊“道友”。
隨後,蘇素雅對古落生道:“夫君,我已經準備好了,築基靈法在我手中已經很難再有進步,今日便可以築基,此次卻要勞煩夫君護法了。”
“盡管安心,水霞靈境布置了諸多陣法,足以抵擋築基修士。”古落生點頭,他看向嚴雨瀟,“雨瀟,好久不見。”
“張師兄,的確好久不見,現在應該是要稱師叔了吧?”嚴雨瀟笑道。
“怎麽每次遇見了,都要調侃一二,自然還是稱師兄,叫名字也無妨,無非是一個稱呼,難道我還需要這些進行區分嗎?”古落生道。
“倒也是,這些年內門可一直流傳著師兄你的傳說,想必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真是不知不覺間,你就成大人物了,看來我們當初還是有眼光的。”嚴雨瀟雖然在笑,不過笑容很平淡。
她很難踏入築基了,在與蘇素雅、古落生漸行漸遠,如今嚴家最核心的成員都得不到築基丹,更別說她了,僅憑她自身的力量,突破失敗是必然的。
隻可惜當年她沒有投資過古落生什麽,交情也很普通,卻是值不得一顆築基丹了。
“修行就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,機緣與能力缺一不可。”
古落生說道。
他自然知道嚴雨瀟的處境,但他的同情心並不泛濫。
嚴雨瀟沒有讓他付出的價值。
哪怕築基丹還有剩餘,哪怕嚴雨瀟還有重修的機會,他也不會特意提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