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助,你知道的,原則上我是打得過山老頭的。”
十一番隊的研究室內,如月明鼻青臉腫,好似惡鬼般地坐在特製沙發上,十分嘴硬地解釋道:
“但問題是,現在原則在山老頭手裏。”
“假以時日,本宮司定會讓那老頭付出慘痛代價!”
浦原喜助幽幽地看了如月明一眼,隨口搭腔道:
“其實隊長大人您完全可以給自己一刀,讓山本總隊長他嚐嚐喪徒之痛。”
“以我對山本總隊長的了解,您要是死了的話,他起碼三個小時吃不下飯。”
如月明:“?”
不多時,十一番隊便傳來了慘烈的哀嚎聲。
簡直聞者落淚,聽者傷心。
過往隊士甚至為此駐足傾聽,看看是不是隊內出現了敗類,自己好出手援助,將隊長大人的正義貫徹到底。
“是副隊長大人!”
“浦原大人啊,那沒事了。”
“散了散了。”
“我還要去買最新一期的寫真集呢,聽說有浮竹隊長的出鏡。”
“帶我一個!”
眾所周知,以下克上是十一番隊由來已久的傳統,隊長教訓一下不自量力的浦原副隊長,也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一番酣暢淋漓的毆打之後,如月明一臉的神清氣爽。
怪不得山老頭揍過自己之後,滿臉的吃了烤紅薯的表情,原來毆打小朋友多是一件美事。
他是打不過山老頭,但收拾一個浦原喜助還是信手拈來的。
“喂,裝死就有點過分了。”
如月明踢了踢在地上裝屍體的浦原喜助,“快用你無敵的紅姬治療一下,然後抓緊為本隊長工作。”
“奉獻出你最後的光熱啊。”
浦原喜助:“……”
但凡你小子說一句人話,他都不會表現得如此懈怠。
明明挨揍的是自己,被揍過之後,這家夥甚至連湯藥費都不付,還要讓自己用斬魄刀療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