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帝璽十式就是純陽功法。”帝帝說道。
“我去,這麽巧。你的意思,我要把她推到了,就能加快修煉速度?”張成問道。
“呃……不是,是跟你合練,不是你想的那種雙修。”帝帝打碎了張成的幻想。
“各位,我祖父就在臥室,現在給各位每人半小時的看診時間,大家依次去看。”周宏遠說道。
“我先來。”說話的是個洋人,“我來自蘇黎世中心醫院,獲得過柳葉刀的最高榮譽獎章。”
要是在一般的情況下,周宏遠一定會對這個洋人致以敬仰的目光,但是這些天他見過了太多的西醫,都束手無策。根據張子墨大夫的說法,能治好自己祖父的隻有那些隱世的中醫或者術士了。
洋人進去沒多久就出來了,他憤怒的一擺手,說道:“這是個騙局。這個人全身都衰老了,除非有返老還童的藥,要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他的。”
說完,洋人憤憤的甩手就走。
接下來是一個中醫老者進去,也過了沒多久,就搖著頭出來,茶也不喝一口,就灰溜溜的走了。
很快,屋子裏就隻剩下了三組人。
一組是個道士,一組是那個薩滿,還有就是張成了。
這個道士正準備進去,屋外傳來一個聲音:“其他人就別浪費時間了,走吧,這不是你們能看好的病。”
道士扭頭憤怒的說:“誰?是誰竟然如此看不起我們道家。”
“是道心大師。”程天齊從門外走了進來,他的身後跟著一個老神在在的白胡子道士。
這個白胡子道士的頭發和胡子竟然都是純白色的,就像是聖誕老人一般,看起來就很牛叉的樣子。
一聽到道心大師這三個字,那個道士馬上慫了,他鞠了一躬,說道:“對不起,不知道是道心大師過來,小子有禮了。”
道心大師卻看都沒看一眼,徑直走進來,在首位坐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