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病了?”張成有些意外的問道。
好像也就一個月沒有見到周楓若,沒想到竟然病入膏肓,到了要命的地步。
上次見到周楓若似乎沒有什麽問題啊?
“沒有。”周楓若下意識的說道。她依舊冰寒著臉,但是心裏卻充滿了震驚。
她確實病了,但是是女人特有的毛病,她搞不懂這個小屁孩怎麽知道自己病了。
她已經去過醫院,現在正在等結果。
“這裏怎麽樣了?”周楓若扭頭冷冷的問江詩韻。她的性格就是這麽冷,所以到現在一個朋友都沒有。
江詩韻雖然不舒服,但是還是回答道:“人已經都救出來了。現在正在重新挖掘。”
周楓若看看施工的地方,電視台的記者正在對救出來的員工進行采訪,現場還是一片亂糟糟的。
“你們還是要注意安全。”周楓若語氣又冷又硬。
江詩韻忍住氣,說道:“這完全是個意外,我們會加強質量管理,給員工加強安全培訓……”
“沒用,這不是安全事故。”張成打斷了江詩韻的話,淡淡的說道。
“不是安全事故?”周楓若和江詩韻都驚訝的問道。
張成點點頭:“這是有人故意陷害。這裏氣運不對,與周圍格格不入,應該是有人故意搞壞了這裏的氣運。”
周楓若冷哼一聲:“這些神神鬼鬼的,我才不信。”
張成反駁道:“這麽快你就忘了你曾爺爺的事了?”
周楓若這才不說話了。
江詩韻一怔,看來張成跟這個雖然冷冰冰但是卻漂亮的不像話的女孩也有關係。這個小子,怎麽跟這麽多的美女都有瓜葛啊。
江詩韻心裏更加有些酸了。
“那怎麽辦?”江詩韻問道。她想起來剛才那個肇事的駕駛員說的話,對張成的判斷有些相信了。
“我要看看這是什麽名堂,是陣法,還是邪術。”張成在地上尋找著。他打開通天眼,通過通天眼清楚的看到整個工地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