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溫新宇,郝思思腳都軟了,隻見溫新宇渾身是血,人被綁在柱子上,軟綿綿的垂下頭,也不知道是死是活。
“新宇,你怎麽樣了?”郝思思哭泣著問道。
溫新宇慢慢的抬起頭,看著郝思思,這才發現當演員好難,心裏很想笑,但是卻不敢笑,還要裝出痛苦的樣子,確實很難。
不過,看到郝思思滿臉的淚水,心卻被觸動了,他說道:“思思別哭,我沒事。”
郝思思將行李箱丟在地上,對著黑老大說道:“錢我都帶來了,你們把人放了。”
黑老大冷笑一聲:“你說放人就放人啊,我要是把你們放了,你們轉過身就報告給警察,我怎麽辦?我都沒命花這些錢。”
郝思思趕緊說:“不會的,我們絕對不會說的。這件事就當沒有發生過。求求你們,把他放了。你看他都快被你們給打死了。”
說著,郝思思撲到了溫新宇身邊,伸出手撫摸著溫新宇臉上的傷口。
幸虧黑老大的那幫小混混真的打了溫新宇的臉,要不然現在郝思思伸手一摸就穿幫了。
溫新宇疼的咧咧嘴,說道:“思思,我沒事。別弄髒了你的手。”
其實溫新宇是怕郝思思又去撫摸他身上的傷口,他身上的傷口都是假的,是潑的雞血。
黑老大冷笑著說道:“你說不會說就不會說啊,我見得多了,一轉身,你們就告訴了警察。”
郝思思說道:“他受傷這麽重,要趕緊去看醫生,求你了,放了我們。我絕對不會說的。”
黑老大說:“要他去醫院治病也行,必須把他的親人來換。”
郝思思一怔,溫新宇的親人都不在這裏,怎麽換?
“這樣,我留在這裏。”郝思思說道。
“你?你是他什麽人?”黑老大問道。
“我,”郝思思猶豫了一下,說道,“我是他的下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