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好休息吧!”關上房門林子昂和夏清走到客廳,坐在沙發上。
“子昂啊,你們公司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?怎麽好好的突然換人了?你難道不開公司了?”
“這件事情一言難盡,不過我確實沒有在開公司了,對於生產這種藥物的國泰藥業,也不在我的管轄範圍內了。”林子昂不如實說道。
“難怪……”夏清垂頭喪氣,用手抱著自己的腦袋。
“難怪什麽?”林子昂奇怪的問道。
“難怪嚴寬的態度會變成這個樣子,現在可怎麽辦啊?”夏清手用力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,然後狠狠的用頭撞在茶幾上,一副痛苦難受的樣子。
就像陷入絕望之中的賭徒。
國泰藥業背後老總嚴寬是個怎麽樣的人,你林子昂心裏很清楚,他對自己可謂是恨之入骨,隻可惜一直被自己拿住了命脈,這才會如此老實。
這一次林子昂被蕭一瑋給壓了下去,現在國泰藥業脫離了林子昂的控製,嚴寬又怎麽可能會再送藥給夏青?
他不但不會送藥,還很有可能會落井下石,這一點毋庸置疑。
“他提出了什麽條件?”林子昂問道。
“錢還是錢,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掙到的錢。”夏清聲音之中帶著悲傷。
一分錢難倒英雄漢,麵對病危之中的女兒,夏青心裏是絕望的。
好在有林子昂這位在他眼中神通廣大的朋友,否則他真不知道該怎麽辦。
所以遇到這種問題,他第一個會想到的就是林子昂,也隻有林子昂能夠幫助他。
原本僅僅隻是錢的事情,對林子昂來說不算什麽,嚴寬在他眼中也不算什麽,他略微使用一點手段就能不費吹灰之力讓嚴寬自己將藥送上門來。
現在他隻是一個在逃的嫌疑犯,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,別說弄錢,就算是露麵都有很大的風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