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算沒有把方海集團的股份抵押,也拿不出錢來啊!”林紫蘇歎道,“方海集團的股份已經跌停,隻能買進來,賣不出去啊!”
“唉...所以我才發愁啊!”
劉佩蘭歎道:“你的兩個舅舅,靠著你爺爺給買的幾艘漁船發家,成立了六曲漁業集團,這些年越來越好,都富得流油,到處顯擺!
他們送給老太太的壽禮,起碼也上千萬...
而且,他們是兒子,將來老太太走了,手裏的東西,還不都是他們的?
所以,他們給老太太送壽禮,不過是左手倒右手,一點都不心疼...
我就不一樣了,我是嫁出來的姑娘,將來老太太的東西有沒有我份,隻能看他們的心情了...
可我是大姐,我的壽禮要是太差了,恐怕...會被他們笑話死的!”
“是啊!尤其那兩個舅媽,吐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呢!”林辛夷歎道。
“媽,要我說,我們就沒有必要打腫臉充胖子!”
林紫蘇歎道:“我們家現在到了這個地步,劉家肯定清楚,可他們對我麽不聞不問,實在是令人心寒...這樣的親戚,我們還理他做什麽呢?
他們要取笑,就讓他們笑好了,沒有什麽大不了的,我們不理就好了!”
“紫蘇啊!你說的輕鬆,你當然可以不理,可我從小就是家的老大,誰見了都大姐大姐的,現在淪落到這種地步,他們都冷嘲熱諷的踩我一腳,我哪裏受得了啊!”
劉佩蘭又歎道:“再說了,你姥姥現在都八十多了,還能有幾年好活?我還能盡幾回孝啊!
就算我不管自己的感受,老太太看著我被他們奚落,也老是抹眼淚,她都那麽大歲數了,我怎麽還能讓她傷心?”
劉佩蘭說著,就抹起了眼淚。
“這...”
林紫蘇黯然。
她沒想到,母親對姥姥的壽禮,居然看得這麽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