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的診療費自然和龐行長一樣,一人一百五,兩個人三百。”
江重樓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。
“好吧,你們去付賬!”
徐仁發和薛宇泰並沒有客氣,就打發手下去付賬。
不過,他們依舊坐在診室裏,並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“江先生,林醫生,你們能不能移步望江樓?我們請你們吃頓飯,略表謝意!”
徐仁發說道。
“不必了,診所裏這麽多病人,我還好,林紫蘇可走不開。”江重樓淡淡地說道。
“這...”
徐仁發和薛宇泰龐大海對視一眼,便又說道:“那你們能不能找個地方,我們靜談幾句。”
“這...樓上都是病人...”
林紫蘇有些為難。
昨天兼愛診所裏一個病人也沒有,可今天的兼愛診所裏人滿為患,想找個安靜的地方,還真是不容易。
“就這裏說吧,讓其他人都出去。”
江重樓卻說道。
“好。”
林紫蘇就讓三丫帶著其他人都出去了。
診室裏,就隻剩下了江重樓林紫蘇和龐大海他們三個人。
“江先生,林醫生,你們是光明磊落的坦**君子,我們也就開門見山了...”
徐仁發頓了頓說道:“你們打算...怎麽應對羽涅集團和馬家?”
“額...我們都放棄蟲鳴島項目了,他們還要趕盡殺絕嗎?”
林紫蘇歎道:“再說了,馬寶的死和我們沒有關係,而我拒絕常山也不過是個人私事,羽涅集團不至於也不放過我吧?”
“您說的都沒錯,可是,人心險惡,不可以君子之心忖度啊!”徐仁發歎道。
“是啊!馬家在江城橫行霸道多少年,什麽時候講過道理?馬寶的死雖然和你們沒關係,可他是馬勃唯一的兒子,馬勃豈能善罷甘休?”龐大海歎道。
“常山雖然隻是個秘書,卻是羽涅總裁跟前的紅人,您公開拒絕了他,讓他顏麵掃地,他肯定也會暗中使壞的!”薛宇泰也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