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怕了,可是...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您孤身犯險啊?”瓜皮激動地說道。
“你小子不是一向有事便逃命為先的嗎?今天怎麽忽然講起了義氣,要跟著我慷慨赴死?”江重樓笑道。
“我...”
瓜皮頓了頓,這才歎道:“我以前不講義氣,那是因為這個世界的所有人,都把我當傻子垃圾,沒有一個人把我當人看,我自然不會和他們講義氣了!
可您不一樣...
您不僅給我治身體上的病,還幫助我改邪歸正,治我心裏的病,不許我破罐子破摔...
更關鍵的是,您並沒有看不起我,而是把我當朋友,不,當親人一樣照顧...
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,是這個世界上,對我最好的親人,我怎麽能看著您一個人去冒險呢?”
瓜皮說著,眼裏不禁噙滿了淚水。
“...”
江重樓沉默了一下,這才說道:“瓜皮,你能懂我的苦心,我的努力也算沒有白費...
如果...這次我回不來,你就用我給你開的那張藥方泡酒,堅持喝幾年,應該就能根治你的酒癮...
你以後,可得好好爭氣,活得開開心心,這才不辜負我對你的期望!”
“江大哥!我...”
瓜皮聽著江重樓似乎在臨別囑咐自己,感動得眼淚禁不住地撲簌簌滾落。
“這次去馬家,必須痛下殺手,以雷霆之力,迅速地抓住馬勃,才能逼他交出林紫蘇!”
江重樓冷冷地說道:“所以,此行可謂腥風血雨,凶險萬分,我身負神功還好說,你去了...隻是白白送死!”
“江大哥,就算為你死,我也是心甘情願的!!”瓜皮激動地叫道。
“你小子怎麽也鑽起牛角尖了?非要逼我說實話啊?”
江重樓沒好氣的拍了瓜皮後腦勺一記:“你瘦雞麻杆的,去了也是屁事不頂,我還得分神照顧你,你完全就是我的累贅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