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兒剛睜開眼時,就開始在人群之中找尋了。
可惜個子矮小,人又那麽多,凶手又縮著不出來,她看不見。
眼下,玉香的目光才跟芝兒碰到,瞬間嚇得臉色慘白:“王妃,你指著奴婢是什麽意思,難不成,還要陷害奴婢?”
雲姒推著芝兒朝前,玉香一直往後縮。
雲江澈暗中伸手推了一把玉香,直接將她送到了芝兒的麵前。
芝兒的一雙眼睛,在刹那間閃過驚恐跟惱怒:“父王,母妃,是她推女兒下水的!”
玉香瞬間就癱在了地上:“郡主,你怎麽能胡說呢!”
‘啪!’
秦王妃上來就給了玉香一巴掌:“我女兒能說謊嗎,你把旁人當傻子不成?你推了我女兒下水,非要栽贓給別人!”
雲姒一點點地站起來,目光銳利地看向了蘇韻柔:“蘇側妃,我跟你什麽仇什麽怨,你指使玉香推了小郡主下水,非要怪我的頭上?”
你陷害我?難道我就不會嗎!
蘇韻柔臉上的血色褪得幹幹淨淨,“姐姐,你怎麽能冤枉我?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麽會這樣,再說了,一個孩子說的話,是真是假還有待商榷啊。”
雲江澈幽幽出聲:“這受害者說的話都不真了,你們大周還挺稀奇。”
那陰陽怪氣的語氣,聽得蘇韻柔叫屈。
她馬上抹淚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麽意思?”雲姒逼問。
霍臨燁沒想到事情會這樣,“這麽看玉香將人推下水,所以害怕才嫁禍的?至於指使與否,柔兒心地善良,怎會如此?”
雲姒冷笑:“那玉香來說,你為什麽把芝兒推下水?還是,你依舊不承認?”
玉香眼神飄忽,往蘇韻柔的方向看去。
蘇韻柔眼底帶著威脅,卻又事不關己地問:“玉香,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“是我聽見了她想要害人的謀劃,所以她想要殺人滅口!”芝兒剛要被抱下去,就大叫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