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
雲姒早早的就從清竹園的**睜開了眼睛。
入眼,就看見了霍臨燁的臉。
她愣了一下,隨即嚇得尖叫起來:“你幹什麽在這裏這樣嚇人!”
許是這麽站了一整夜。
他眼下還有一圈淡淡的青色,下巴上,也有淡淡的胡茬。
整個人,有種頹然的俊逸。
霍臨燁從不知道,這一年裏,雲姒過的是這樣的生活。
他身邊的人看不起她。
就連府中的丫鬟都能踐踏她。
所謂的楚王妃之位,於她而言,隻是個折磨,是枷鎖。
所有人都在欺負她。
而他,這個“枕邊人”,從頭到尾一無所知。
他一直以為自己對雲姒做的已經夠了。
誰叫她費盡心機嫁給自己,不圓房,已經是懲罰。
原來都是他自欺欺人,一直在虧欠她。
“我……”他張了張口,卻不知說什麽才好。
雲姒從**爬起來,快速地退到了床角,警惕地看著霍臨燁:“德勝公公把和離書送來了吧?”
一想到和離書,霍臨燁諱莫如深的目光凝視著她,聲音沙啞而沉悶:“拿來了,昨夜快馬加鞭送過來的。本王打開就發現,你早早地就已經簽下了名字,畫上了手印。你什麽時候做的這件事?”
雲姒抿唇:“你逼我去給三公主看病,我去找了陛下一趟,當時就簽下了。”
可笑霍臨燁之後還一心覺得,雲姒這麽做,就是為了博取他的注意。
一年時間,沒有什麽時候,霍臨燁比現如今還清醒。
他眼底續上淡淡的赤紅,一步步地朝著雲姒逼近。
雲姒嚇得瞪大眼睛,被子下麵的手,左手一把匕首,右手一瓶麻醉劑。
霍臨燁仿佛早就看透了她的把戲,伸手抓過雲姒的腳踝,下一步,直接按住了她的手腕,將她輕易地製服在了**。
他將手術刀跟麻醉劑一把掃在了地上,“本王不會同時往一個坑裏麵掉兩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