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皇宮之中,是久違的歡樂場麵。
天花已經被控製,且有了醫治的法子,百官暢飲。
武宗帝尤其的開懷,笑著看向了霍臨燁:“這蘇韻柔,很不錯。研製出了藥對抗天花這樣的疫病,實在是為民謀福。”
“是啊,這柔兒當真是厲害得很。先前就學了幾年的醫術,現在居然能夠研製出藥來。聽說啊,有些人吃了不到兩天,可就恢複的啊!若是柔兒你早些把藥研究出來,楚王也不用在某些人手上吃苦了那麽多天了。”淑貴妃笑著接話,直接將雲姒的功勞抹了去不說,還把她先前治療了霍臨燁的功勞,也抹得一幹二淨!
雲江澈就坐在對麵。
這些日子,雲姒多辛苦,他是知道的。
那些喝了蘇韻柔的藥好了的,全是因為之前雲姒就將那些人治療得差不多了!
雲姒默然不語,在角落裏,看著坐在霍臨燁身邊的蘇韻柔。
蘇韻柔滿心歡喜地站起來:“是陛下跟皇後娘娘,還有貴妃娘娘福澤庇佑蒼生。”
三公主聽著,還以為蘇韻柔就要說這個藥是沈長清研究的,他們都商量好了。
結果,蘇韻柔居然沒有說,急得她一時之間,是坐立難安,又不敢輕舉妄動。
雲姒將這兩人的情況看在眼裏,笑著勾了勾唇角。
周皇後看不下去了,隻道:“雲姒也在難民營之中,這蘇韻柔的藥,真的那麽厲害嗎?”
雲姒隻想要做個小透明,忽然被點到,隻道:“大家很信任蘇側妃,但是那藥雲姒沒有見過,應該是有用的。”
“什麽叫應該有用?”淑貴妃冷哼:“聽說你在難民營還說喝過蘇側妃的藥的,你就不醫治呢。你如此嫉妒蘇側妃,如此不容人,還是個大夫?人家蘇側妃一碗藥就能藥到病除,你卻要治那麽長時間,自己沒用還不敢承認?陛下,依臣妾看,不如別叫雲姒去難民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