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溫熱,雲姒被觸碰過,嘴唇居然陣陣發麻。
她往後退了一步,不敢看他:“沒,不是哄九爺,我說的是真的。”
“這麽說,就哄過我一個?”他好性子地驅動著輪椅靠近。
一年前,他就嚐過她的味道。她的青澀美好,亦是不自知地全給了他。
便如同一顆糖,從沒感受過甜味的人試過之後,難以忘懷。
如今這顆糖就在眼前,任誰都想徹底擁有她,用力地剝開糖衣,把她放在口中,叫她融化。
“我……”她不是這個意思。
雲姒的臉發燙,心口細細密密的酥麻感一點點蔓延,她也不知道,為什麽情緒會不受控製,呼吸也跟著錯亂。
可是抬起頭來,卻發現跟他近得很。他的膝蓋,就抵著她的衣服。
雲姒慌亂的厲害,往後退時,不小心就絆了一下。
霍慎之勾唇,似乎意料之中,伸手扶住了她的腰,將人抱到了懷中。
他身上那股沉香木的味道,細細密密地將她包裹。
霍慎之低下頭,看著眼尾都緊張紅了的姑娘。
隻是她一動,他又克製住,緊緊握著她的腰,不叫她離開。
“這也不是你第一次這麽坐在我懷裏了,還緊張什麽?”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雲姒的臉上。
身子緊貼,體溫交疊。
雲姒隻覺渾身都被燒起來了,逐漸有些喘不上來氣。
“九爺,我失禮了。”
她連滾帶爬地從他身上站起來,踉蹌地退後。
“也是你跌入我懷裏的,如今這麽看著,怎麽像是我占了你便宜?”霍慎之逗弄她。
雲姒把頭埋得很低:“九爺,若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,我先走了。”
抱也抱過了,霍慎之也就放過她了:“嗯,再忍些許時日。”
看著落荒而逃的人,霍慎之的神色才恢複平靜。
“九爺,那讓女子身體恢複的藥,連夜送入京城,九爺就送過來給雲大夫吃了,想必雲大夫的身體,應該能很快恢複。若是九爺您安排的事能成,想必雲大夫就能少受些罪,跟楚王能順利和離了。”霍影推著輪椅,隱沒在黑暗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