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霆風睡著了。
雲姒拔針之後退了出去,迎麵就撞見了雲江澈。
“五哥。”
雲姒聲音很輕,也沒忘記,剛才雲夫人這麽激動,都沒有忘記壓著聲音,保護她,不叫她的身份泄露。
雲江澈點點頭:“爹怎麽樣了?”
雲姒撫摸著醫藥箱,思忖道:“還好,救治得及時,接下來的路,慢慢的走,慢慢修養,我能把二老的身體,調養過來,跟以前一樣。”
“母親的眼睛,你也能治好?”雲江澈隱隱有些驚訝,可是想到雲姒能連天花都醫治壓製得住,他便越發覺得這話可信。
“我方才看了一眼,應當是能的。五哥,你現在帶我去,我給母親看看,再決定怎麽醫治。”
這驛站的房間很大,雲江澈這就要領著雲姒去另一頭。
才到門口,就聽見了外麵的聲音。
“雲姒,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當真這麽狠心,要看著王爺死!”
烈風進不去,隻能在外麵喊。
因為陸鶴在他家王爺跟前,看個傷口,半天沒有個結果。
烈風都覺得陸鶴是在盯著傷口發呆了!
雲姒腳步一愣,這就要出去。
雲江澈以為她女兒家心軟,及時拉住了她的手腕:“他罪有應得,能活就活,若是不能活,死了也應該,你不能去。”
雲姒可沒有親自去醫治的意思,她是想要去把烈風打發走,免得吵到裏麵的人。
“罪有應得?”她聽雲江澈話中有話,忍不住問。
雲江澈眼底顯出幾分陰冷之色:“事發之後,霍臨燁身邊的隨從親口來跟我說的。他要我將三公主的口供交出來,才肯告訴我,父母親的下落。我去找了霍臨燁,他亦是逼迫我交出口供!”
雲姒眼神頓時一變,一股冷酷至極的氣息,從骨子裏滲透而出。
“你去哪裏?”
雲江澈看著雲姒大步出去,伸手抓住了雲姒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