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內一片狼藉,數十位喬家的武者將陳秋給包圍住,形勢可謂是相當的嚴峻。
可喬墨對於這一切毫不知情,這家夥眼中隻有顧溪,對他而言,顧溪勝過一切,哪怕是此刻自己的爺爺正在麵臨死亡威脅。
見顧溪昏迷,喬墨急的眼淚甚至都掉下來了,他捧著顧溪的臉,哭著道:“媳婦,媳婦!”
他說起話來有些口齒不清,隻能不停的喊著顧溪的名字。
顧溪迷迷糊糊的睜開眼,剛從昏迷中醒來的她望著喬墨,先是一愣,又看了眼周圍,才瞬間清醒,她著急忙慌道:“你怎麽來了?你快走!”
在顧溪的眼中,喬墨不像是老公,更像是自己的孩子,而自己就像是個保姆,無時無刻都在擔驚受怕,生怕喬墨遇到點問題,如果解決不好,喬繼海就會大發雷霆。
寄人籬下的滋味很不好受,她也曾是江城第一世家的千金大小姐,走到任何地方都是高高在上,眾星捧月的存在,可就因為這該死的陳秋,一切都破滅了,嫁入喬家後每天負責喬墨的吃喝拉撒日常起居,就連自己曾最自信的臉蛋和皮膚,都有些粗糙了,這還不是最痛苦的,但凡喬墨哭鬧,喬繼海都會將罪過怪在自己身上,甚至,就連那些保姆傭人,都會看不起自己。
要說這偌大的喬家唯一在乎自己的,恐怕也隻有喬墨了。
隻可惜,他是個傻子,自己隻能每天任勞任怨的照顧他的日常起居。
喬墨不問不顧,眼中隻有顧溪,他估計也是被周圍的場景給嚇到了,死死的抱著顧溪的腰,哭的一塌糊塗。
喬繼海也慌了,雖說這是三個孫子裏麵最不爭氣的一個,但畢竟也是自己的親孫子,所以,他朝著陳秋道:“陳秋,有話好說,你不要對我孫子下手。”
沒有七情六欲的是神仙,但凡是人,總有牽掛和依賴,即便是喬繼海再心狠手辣,但他對自己的家人,還是會有柔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