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要你的命,你能給麽?”
隨著陳秋說完這句話,場麵瞬間嚴峻起來。
龍長鬆眯起眼睛,極其不悅的盯著陳秋:“你是不是覺得,我在和你開玩笑?”
陳秋淡淡道:“我並沒有給你開玩笑。”
“我挺好奇。”龍長鬆忽然話鋒一轉,一本正經道:“我先前在武者大會遇到一個人,那人所用的掌法和你的極其相似,名為沈半仙,不知道你認不認識這個人?”
陳秋臉色不起波瀾:“不認識。”
龍長鬆聞言若有所思:“真是奇怪,他在的時候你死了,你活著的時候,他又不見了,而且,你說巧不巧,你那師姐冷清月,竟敢當著很多人的麵死保他!你現在說不認識,我能相信?”
陳秋慵懶的躺在椅子上,很是隨意道:“那我是,我就是沈半仙,這個答案你滿意嗎?”
龍長鬆心裏古怪,那沈半仙所用的招式和陳秋的極其相似,但是,這手法卻又有所不同。
一個人的招式可以輕易模仿,但是手法這東西,是刻在骨子裏的習慣,很難模仿的。
這也是龍長鬆覺得奇怪的地方,尤其是陳秋大大方方的承認,更讓他鬱悶了。
他沉思片刻,推測陳秋並不是沈半仙,而是認識沈半仙,或許出自同一師門!
這樣的話,自己的疑惑就解開了。
龍長鬆輕抿一口茶:“我們開門見山的談談吧,你很成功,家主已經注意到你了,關於你的事跡在京都鬧的沸沸揚揚,各大世家都在流傳,甚至有人猜測,最終你能滅掉我們龍家,可你知道麽。”龍長鬆目光如炬,帶著一抹嘲諷的譏笑:“假設真有一天,你殺到京都,踩在我龍家的頭上,要殺掉我龍家所有人,你猜猜,誰會第一個不同意?”
陳秋沒有說話,心中似乎已經猜到了答案。
“沒錯。”龍長鬆自信一笑:“就是你陳家!在我們的眼裏,你就是個在小打小鬧的孩子,所以,我們才不願多管,但真有一天你做到了,那陳家會第一個站出來阻止你,如果龍家倒下,那第一個倒黴的也是陳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