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秋眯起眼睛,問道:“一個人?”
那人哽咽道:“他們是一批人,不過,隻有一個人動手了,他很恐怖,我的師兄弟們聯起手來,都不及他十分之一。”
陳秋窺探著這人的實力,也就是個剛踏入大宗師的武者,這也在情理之中。
陳秋挑起眉頭:“這批人中,有沒有一個老者?”
他撓了撓腦袋:“有!”
陳秋問道:“他狀態怎麽樣?”
這人又想了想:“記不太清了,我隻是有注意到,但並未太過在意。”
陳秋沉吟片刻:“你們是怎麽和這幫人發生衝突的?”
提及這個話題,他心痛又憤怒:“我們和他們無冤無仇,三天前,隻是恰巧在這條路上碰到而已,甚至都沒有發生矛盾,可對麵帶頭的那人,卻蠻橫不講理,毫無理由的對我們動手,我們聯合起來想要反擊,卻壓根不是他的對手,最終,我隻能眼睜睜看我師兄弟們死去卻無能為力。”
“那你呢?怎麽活下來了?”陳秋又問道。
那人抹去眼角的淚水:“我身體有傷,所以行動緩慢,等我追上他們步伐的時候,卻隻能遠遠的看著他們死掉。”
陳秋不知道該說什麽,如果真如這人所說的話,那沈天宇也未免太殘忍了,毫無理由的殺人。
陳秋從口袋中掏出一顆丹藥,遞給了他:“這丹藥,能恢複你身體的傷勢,趕快下山吧!”
那人如獲珍寶,連連道謝:“謝謝!太感謝了。”
......
對於陳秋而說,無非就是攀上一座山,繼續走向下一座山。
晚上的八點鍾,陳秋和林若曦登頂一座名為“蒼雲”的山,這座山足矣眺望半個嶽城的風景,萬家燈火通明,尤其是天海山莊,在二人的視線中隻有一小塊,卻透著繁華。
“他們人多,行動起來也比較緩慢,我們差不多隻需要兩天的時間就可以趕上他們。”陳秋為林若曦遞上水,道:“通往深山隻有這條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