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清楚盂蘭會的位置。
徐陽消化了一下得到的消息。
突然開口又問了一個問題。
“鬼王宗的總部在哪?”
唰。
他感覺麵前這幫俘虜身體齊齊一顫。
一個個眼神中滿是恐慌的神情。
身體都開始顫栗起來了。
徐陽沒想到鬼王宗三個字竟然給他們造成了如此大的心理壓力。
麵前這個俘虜激動地跪在地上。
“大……大人,不是我不講。是……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我們隻是鬼王宗內最底層的成員。連正式成員都不算。”
“根本不可能知道總部的位置的。”
這俘虜抬頭看向徐陽,滿臉惶恐。
“我說的都是真的,就算您……您殺了我我也說不出總部的位置。”
對這個答案徐陽倒是沒有多少意外。
想了想又換了一個問題。
“介紹一下鬼王宗。這個組織到底是做什麽的?”
這個問題又讓這俘虜愣住了。
不過這一次他沒有搖頭說不知道。
因為他怕徐陽覺得自己在糊弄他,直接給自己來一刀。
這家夥絞盡腦汁,滿頭大汗,麵色蒼白。
似乎還沒想好該如何開口。
旁邊一個俘虜突然顫顫巍巍地舉起手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一些情況。”
徐陽的目光看向對方。
“你說。”
“我,我有一次跟我的上司喝酒時,聽他意外說起的。”
這俘虜有些緊張的顫聲道。
“他……他說鬼王宗裏的成員都是手眼通天的真正高手。”
“他……他還說,鬼王宗的人都……都不是人。”
“說那些人最喜歡吃別人的腦子……”
徐陽眉頭微微蹙了起來,聽得一頭霧水。
一旁的阿飛則是破口大罵。
“你特麽拿我們當三歲小孩糊弄呢?”
“是不是想死?”
這俘虜嚇得一個機靈,連忙跪下去開始拚命磕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