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誹謗?”
秦東趁勢說道:“滕家是什麽尿性,你這個老祖莫非還不知道?”
說完環視全場一眼,又看向了烏安瀾,繼而說道:“烏城主,某雖不是此城人士,但滕家所作所為,皆有目共睹,並非靠誰人攀誣,就能成為定論,其次,滕家如此作惡多端,如若被鏟除了,所有家產,也理應悉數查抄,交由城主府保管……”
轟!
先前一言,隻是引子,此話一出,才是真正的王炸!
烏安瀾聽了,整個瞳孔,都為之亮了起來,眸光閃動,神情振奮,明顯是心動了!
身為城主,烏安瀾著急忙慌,飛速趕來,一則,是怕滕家被外族所滅,平白無故,損失了滄瀾城內部家族,實力大損。
二則,正是為了滕家財貨而來,深怕自己不在,被人掃**一空,城主府什麽好處都撈不著了。
這下倒好!
秦東寥寥幾言,便將滕家之罪,當眾釘死了,還口口聲聲,要將滕家一切資源,交付城主府保管,這等結果,無疑是烏安瀾最希望看到的。
“好一個奸賊,老子都沒死,你特麽……就盯上我們滕家資源了?你休想!!”
滕壽淵大吼一聲,怒上加怒,無論是情緒,還是智商,都遭到了秦東全麵壓製。
滕家之罪,被人坐實,滅了之後,所有資源盡歸城主府,這簡直就是殺人誅心,徹底絕了他的後路。
滕壽淵更是沒有想到,因為家族小輩,平白無故,得罪了一個無知小輩,最後,竟惹來如此巨大的災難!
“老滕啊,事已至此,你還是認命吧。”
秦東咧嘴一笑,露出八顆牙齒,就好像是太古凶獸蘇醒了,瞳孔之中寒芒畢露,殺機翻湧。
“不!我不能死!!”
忽然,滕壽淵瘋狂了,他瞪著秦東,尖聲吼道:“老子修道數十載,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,哪怕是不要滕家,也要保住這條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