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遠的走來一個年輕人。
穿得很時尚,但是身材很瘦,臉色還很蒼白,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人。
“齊左,我的死對頭。”劉辰在陳天的耳邊說道。
“你們之間有什麽恩怨?”陳天問道。
“就是一年前,在這跟我搶一個妞,沒搶過我,就結仇了。”劉辰解釋道。
“原來如此,是你的手下敗將啊!”陳天點了點頭,給劉辰投去了一個讚許的目光。
“嘿嘿嘿!當年咱也是這裏最靚的仔!”
“現在怎麽不靚了?”
“這不是遇到大哥你了麽?”劉辰撓著頭說。
見沒人理自己,齊左生氣說道:“你們倆在低估什麽?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?”
“你剛剛說什麽了?”劉辰故意把手放在耳邊,側著頭。
“你踏馬的,不給老子麵子是吧?”齊左更加生氣了。
“我憑什麽給你麵子?連個女人都搶不過的廢物,手下敗將。”劉辰嘲諷道。
這句話,頓時刺痛了齊左。
“你踏馬的,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?好!老子今天新賬舊賬跟你一起算。”齊左拿起旁邊的酒瓶子,猛地向劉辰的頭上呼來。
劉辰一驚,本能的要躲避。
但是突然一隻手抵在了他的後背上。
“深呼吸,氣運丹田。”陳天緩緩地在劉辰的耳邊說道。
劉辰隻感覺一股暖氣,從他的後背鑽了進來。
緊接著,酒瓶落下。
嘩啦一聲,玻璃瓶碎了一地。
裏邊的酒水也從劉辰的腦門上滑落。
周圍頓時響起了一片驚呼聲。
劉辰此時也是一臉震驚。
就像是被人打蒙了一樣。
“怎麽樣?老子下手夠狠吧?”齊左惡狠狠的說。
“你……你再來一次?”劉辰摸了摸自己的頭。
不敢相信,剛剛自己挨了這一下,竟然感覺被一個棉花枕頭打中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