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雲首先哼唧了一聲,竟然緩緩的坐了起來。
她的頭發散亂著,胸前兩個大燈在亂晃。
臉蛋也紅紅的,酒意並未褪去。
“我要尿尿!”江若雲撒嬌似的,向陳天伸出手。
“好!”陳天滿臉溺愛,走過去,把江若雲環抱了起來。
輕輕的抱著江若雲,來到洗手間,然後一係列的操作,都是陳天親力親為。
甚至到最後擦這一步,都不需要江若雲動手。
因為江若雲在解手進行到一半的時候,就又睡著了。
陳天毫無怨言的服侍著。
不要問為什麽這麽熟練,問就是天生就會。
整理好江若雲,陳天又將她放在了**,重新給三個女人蓋好被子之後,他便離開了房間。
來到了別墅的最高層,手裏端著一杯酒。
穿著睡袍,坐在搖椅上,從樓頂這個角度,俯瞰整個楚州城。
竟有一種王者睥睨終生的感覺。
陳天深吸了一口氣。
當年,自己的父親坐在這裏的時候,應該也是如此愜意的吧?
“連自己的家門都守不住,讓仇家滅門,說來是你無用!”陳天舉杯對著楚州城,“但是我不怪你,過去的一切,早就的如今的我,所以,陳家的仇,我幫你報。”
話音一落,陳天將酒杯中的酒,一飲而盡。
翌日清晨。
三個女人終於醒了。
而且還是一起醒來的,如此坦誠相見,三個女人都漲紅了臉。
還是江若雲幹咳了一聲,然後起身將睡衣穿好。
“我去看看陳天在哪!”說完,她掛著臉上的紅暈,走了出去。
剩下楊安瀾兩個人,也分別穿衣服,起身離開了房間。
“陳天這個臭男人,辦完事,都不知道給我們穿一件衣服?難道不知道會尷尬嗎?”楊安瀾在心裏嘀咕道。
三個女人來到了廚房。
聞到了香噴噴的菜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