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劉辰的話,小美一點都沒有覺得不適,反而很嫵媚的說,“就是,這個人就是沒認清楚現實,來這的人,誰說不是為了尋找快樂的,而我唯一的作用,就是給老板們提供快樂,這個人,竟然想獨占這份快樂,簡直恬不知恥。”
對於小美這種新奇的說法,劉辰和陳天都笑了。
“聽清楚了?”劉辰看著曾宏的眼睛,問道。
突然,曾宏當著所有人的麵,哭了。
他什麽都沒有說,隻是痛哭著。
或許他什麽都懂,隻是不甘心自己花了這麽多錢,妻離子散了之後,卻沒有得到一個結果。
而可以打醒他的人,今天出現了。
“不是說你曾經輝煌過?那麽想要再次輝煌,應該不難吧?”陳天緩緩的對曾宏說道。
老媽子這時候插嘴道:“老板你誤會了,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做正經生意的,以前就靠著拳腳,到處欺男霸女,有了一點產業,後來本事沒了,就成了這個樣子。”
“這麽說,你的身手還不錯了?”陳天微微一笑。
“什麽身手,都比不過你的人,算了吧!”曾宏的眼睛都失去了光芒。
“無所謂,我要的也不是你的身手。”陳天拿出了自己的名片,遞給了曾宏:“想清楚了,來找我。”
其實,他看上的,是曾宏在道上的人脈。
這個社會很現實,有利用價值,你身邊都是朋友,沒有利用價值,你就是孤家寡人。
曾宏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,就是因為失去了勢。
而這個勢陳天可以借給他,那麽當初他積攢的人脈,自然而然的就會回來了。
陳天這裏說的,是這個灰色地帶的人脈。
這個一部分產業,就連楚州的大世家,都在插足。
曾宏被人帶走了,臨走前,陳天還特地囑咐了老媽子,“他以後就是我人了,讓他走,不要為難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