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院裏麵很冷清,許多破敗的家具堆放在一角。
旁邊雜草叢生,看起來是很久沒有人收拾了。
院子一個角落裏搭起了一個簡易的鐵棚,此時鐵棚下麵擺著一張床,**躺著一個半大的孩子。
那個滿頭花白的老頭正急匆匆的這個孩子施救。
旁邊站著的那個女人應該是孩子的母親,因為過度的擔心,不住的哽咽著。
老頭看起來很緊張,額頭上滿是汗水,那雙老手也是在緩緩的顫抖著。
中醫的手一定要穩,因為要針灸,顫抖是中醫的大忌。
陳天靠近了一些,老頭和那個女人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。
隻是看了一眼,陳天就看出了這個孩子的問題。
應該是出了車禍,五髒六腑估計都被撞出血了,雙手骨折,肋骨斷了兩根。
孩子的口鼻上都是鮮血,隻是昏迷不醒。
按理來說,受了這麽重的傷,此時孩子應該躺在醫院裏麵。
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小的中醫館裏。
看著老頭的操作,陳天忍不住說道:“你這樣子是救不了他的,隻會白白送了他的性命。”
老頭抬頭看了陳天一眼,“你這孩子懂什麽?不懂就站一邊去。”
看得出來老頭是真的很著急,因為人命關天,所以對陳天的語氣有些重。
在他的眼裏,成天不過是個乳臭未幹的孩子。
旁邊的女人忍不住傾訴道:“我們是真的沒有辦法,孩子受的傷太重,所有的醫院都不敢接,都說讓我回來準備後事,而且就算是急救那昂貴的醫藥費,也不是我們這個家庭可以承擔的,也就這位老先生願意,救我的孩子。”
聽完這些話,陳天對老頭頓時肅然起敬。
孩子已經瀕死了,那些西院不敢救,就是不敢承擔這個風險。
說實在的,這孩子的傷勢,普通人是根本沒有任何辦法救回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