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舞拿起手機給徐先生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徐先生,我看這個二爺已經換人了。”肖舞很認真的說道。
“有什麽證據可以篤定換人了?”徐先生問道。
“昨晚我跟他雲雨了一番,這以前的傳聞,二爺是一個非常顧家,而且忠於自己家庭的男人,如果沒有換人,他不可能在昨晚碰我。”肖舞認真的分析道。
“這個證據還是太牽強了,完全是你的主觀臆斷。”徐先生嚴肅道:“我還需要新的證據,是強有力的證據,才可以向上邊的人匯報。”
徐先生也不明白,為什麽上邊的人對二爺如此的忌憚。
要是擱在以前,像二爺這種離開的組織相當於背叛的人,現在墳頭已經開始長草了。
可組織上如此放任,還是頭一次。
但不管怎麽樣,他都得執行組織的命令,隻能讓肖舞去試探。
好在肖舞還是有實力的,這一晚上也算是有些成果。
“從今天開始,你多接近二爺,至於剃頭的話先放一放,這個楞頭青成不了什麽氣候的。”徐先生囑咐道。
“先生放心,二爺已經上了我的套,他就不可能甩開我。”肖舞看起來非常的自信,因為任何一個落入他套中的男人,最後被她扒的幹幹淨淨,沒有任何秘密。
“小心一點,如果說有任何的危險及時跟我聯係。”徐先生關心了一下,便掛斷了電話。
肖舞裹了一層睡衣,然後緩緩的走到了窗前,看著豪宅的前院,不由的感歎道:“你究竟是誰呢?二爺?”
與此同時,碼頭上。
回到碼頭的陳天頭發,看起來有些雜亂,似乎是昨晚沒睡好,趙同和孟虎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“小少爺,您這是?”孟虎上下的打量著陳天有些疑惑道。
“你這個楞頭青這還用問嗎?昨晚老大肯定是跟肖小姐共度良宵了。”趙同用手肘輕輕的碰了一下孟虎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