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備做飯的寒娘走到廚房門口,就見到了大眼瞪小眼的兩個。
原本還想開兩句玩笑,誰想她一進去就看見了暖寶嘴角帶血。
小小的手心裏還有一團血沫。
這可將寒娘嚇壞了,“暖寶,你怎麽回事?大白你打她了?”
這一問直接將白狼嚇得跪了,它恨不得自己馬上開口說話,以證清白。
得!
看大白嚇跪了,寒娘知道這事與它無關。
但暖寶是所有人的心頭肉,再說吐血可不是什麽小事。
“冬梅姐,蕭大哥,快點來,暖寶,暖寶吐血了。”
這一嗓子喊出來,寒娘懷疑村口都聽見了。
不止林氏和蕭永福從屋裏奔出來,好幾個村民急得直接翻牆跳進了院子。
寒娘咋舌,她估計就算喊一聲大白說人話了,所有人都不會這麽迅速。
不過一會,暖寶便被人團團圍住。
“娃兒,你到底咋了,快跟爺說。”裏正比蕭老爹都著急。
林氏已經嚇得臉色蒼白,隻能靠蕭辰朗扶著才沒倒下。
蕭永福抱著暖寶坐下,手卻有點抖,暖寶此刻看起來還有點沒回過神,但不妨礙她擔心自己會被她爹掉到地上。
林大夫還沒來,蕭仲朗剛給她把了脈。
圍在旁邊的村民擠不過裏正,隻能眼巴巴地看著蕭仲朗。
蕭仲朗被那麽多期冀的目光看著,突然有點緊張,他摸著鼻子道:“暖寶的脈象沒事,就是有點嚇著了。”
小家夥的脈如奔騰的大江大河,村裏最健壯的牛恐怕都沒她身體好,但他不敢這麽說。
他都能想象出隻要自己敢這麽說,一會就能被活吃了。
“暖寶沒事為啥會吐血?”一個村民狐疑,他第一次感覺學徒就是學徒,連個脈都不會把。
其他人也都是一臉不信。
雖然自己被質疑了,蕭仲朗也不生氣,畢竟他們也是因為自己的妹妹才如此擔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