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肅到的時候,吳氏的靈堂已經擺好了。
棺材卻還沒有準備好,原本宗族那個耆老是有口棺材,可那是給老人準備的,暖寶去看過,紅色的棺材上麵刻著一個壽字。
男女不同,這也是有講究的,女棺上麵刻的應該是個福字。
且吳氏屬於橫死,隻能使用黑色的棺材。
吳氏現在被放在一張門板上,蓋了塊白布,不知是為何沒放好,一隻手露在外麵,上麵布滿了青紫。
“所有人都出去。”黎肅身邊的官差清理了靈堂,林氏抱著暖寶也走到了外麵。
靈堂的大門關上,暖寶的神識可以看到仵作開始驗屍。
有官差過來將劉兵和裏正等幾個去找吳氏的人都帶到一邊問話。
暖寶“看”到仵作先是將吳氏檢查了一遍,並將他所看所查都告訴了一旁的黎肅。
黎肅沉吟片刻之後命人去問劉兵,是否願意解剖驗屍。
劉兵看了一眼蓋著白布的吳氏,眼睛通紅,“黎大人,我就想知道,她是怎麽死的,是不是隻能剖了才知道?”
黎肅沉默了一會,如果隻是普通的死因也沒什麽為難的,可吳氏是被多人奸殺,他不知道作為丈夫的劉兵是否能接受。
劉兵始終都用一種堅定執著的眼神看著黎肅,等他的回答。
許久,黎肅看了一眼仵作,點了點頭。
仵作領命,對劉兵說道:“現在表麵驗屍看,吳氏脖子上有青紫淤痕,舌骨骨折,眼球突出,麵部和嘴唇呈青紫色,有被掐及被勒的痕跡。”
仵作停頓了一下,瞥了黎肅一眼,見他沒有要自己停下來的意思,便繼續說了。
“吳氏胸部、腿部有明顯的齒痕,且下身嚴重撕裂,並留有精斑,得出的結論是吳氏在生前遭受過多人多次強奸,死因為勒死。”
其實仵作說得非常含蓄,但將吳氏抱回來的劉兵能不知道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