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元朗以為這事就這麽結束了,沒想第二天,他又被請去了神殿。
大神師這次看他的目光沒有那麽和藹了。
其實大神師也想不明白,昨天自己親自動手,為何會失敗。
蕭元朗對大神師的目光沒有什麽反應,但他真的有些不堪其擾,說話自然也沒有那麽客氣了,“不知您今日召喚小子前來是有何大事!”
大神師對自己這種時候還出神有些無奈,“元朗,我前日得了一件玉佩,想著你我投緣,想送與你,但不知你是否有自己心儀的玉佩,是以請你過來。”
蕭元朗真是對這位大神師佩服的五體投地了,客氣是真客氣,態度也好得無可挑剔。
但害人也是真害人,想到昨日胸前那燙人的感覺,他就啥敬仰也沒了。
“小子身上唯一的佩飾就是家母贈的一個玉環。”說著他從懷裏掏出一個成色極差,但能看出佩戴多年,非常光滑的玉環。
大神師接過那玉環左右看看,確定了這就是一件丟在地上都沒人會撿的垃圾。
“這一看就是珍藏之物,成色卻是差了少許。”
蕭元朗聽大神師睜眼說著瞎話,什麽差了少許,那本來就是一件從地攤上買來掩人耳目的垃圾。
大神師拿出自己那枚玉佩,兩相比較,雲泥之別。
蕭元朗露出一絲赧然和一絲驚喜,“這,太貴重了!”
大神師見他並沒有多少的拒絕之意,純粹就是看到東西太好不好意思拿,這才放心。
“拿上吧,你如今的身份也是不同了,你母親給你的你就收好,這個帶著也襯你的身份。”大神師像一個和藹地為晚輩考慮的長者,語重心長地說。
蕭元朗也沒有怎麽推辭,便接了下來。
這次不要,下次還有別的,拿上這個,讓他們放心罷。
下午,蕭元朗讓言院長配給他的小廝給大神師送來了一份糕點,清甜爽口,軟糯即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