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大雪依舊下得洋洋灑灑。
打穀場上全是站樁和打拳的村民,大雪落在他們的頭發上、肩膀上,卻被熱氣蒸發,頭發和衣服都有些濕漉漉。
蕭家的幾個大人都在其中,尤其蕭老爹,比蕭永福打得都好。
雖然練習的時間並不是很久,但大家的熱情卻與日俱增。
“我最近身體好了許多,以前稍微吹點風,我都得有個頭疼腦熱。”一個年紀較大的村民抹了把汗,說話時聲音洪亮。
他身後兩個媳婦耳語,“這個確實對身體好,我家那位說我身材都好了。”
“嘻嘻,你不正經。”
“我就不信你生了娃腰上沒點贅肉,現在我腰都細了。”
暖寶想要的效果暫時還看不出來,但是暖寶不知道的效果卻日益顯著。
蕭老爹回去的路上遇見了準備去找裏正商量的劉老漢,他像往常一樣打招呼,“老哥,早飯吃了嗎?”
結果劉老漢隻艱難地扯出個笑,昨晚他打楊氏蕭老爹也聽到了,但他哪裏知道是什麽原因,還以為兩口子生氣呢。
結果沒一會,裏正通知宗族開會,外加一個暖寶。
蕭永福早上打了半個時辰的拳,此刻肚子裏空空的,“咋回事,飯都不讓人吃。”
蕭老爹想到剛才遇到的劉老漢和他凍得青紫的臉,“剛才遇見老劉,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家有啥事。”
暖寶也才起來,穿得太多人都像個球一樣圓,剛梳好的小揪揪一晃一晃地從外麵走進廚房,“楊婆婆把他們家的柴賣了,他們家現在一根都沒有了。”
昨晚暖寶可是全聽見了。
蕭永福一聽更不願意了,這雪還不知道下多久呢!
蕭老爹拿起桌上的涼餅子咬了兩口,抱起暖寶,“行了,你別去了,我帶娃去吧。”
“暖寶,爺爺帶你去吧,你看你爹的死樣子!”蕭老爹親了一口小團子,輕聲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