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寶咋還沒醒來?”被暖寶的神力一通按摩後,蕭季朗很快就醒了。
可救了他的妹妹卻一直昏迷不醒,蕭季朗自責,他不能原諒自己。
方大夫也不解,藥也喝了,脈象也穩定下來了,可人就是不醒。
裏正聽說之後衣帶不解的陪了兩天,第三天一早,劉滿堂來說剛來的劉二娃找事,才又被叫走了。
“這都五天了。”
蕭永福把林氏剛勸回去躺下,這邊四兒子又哭。
“季朗,裏正不是都跟你說了,你妹妹因為太累了,讓她多睡會吧!”
裏正來看暖寶的時候,大家才把暖寶最近做的事都捋了一遍。
來回奔襲救張氏,當夜又去府城,忙了一天,回來又是救人。
這幾天,小團子就沒有停下來休息的時候。
“那我好好陪著妹妹,等她醒來。”蕭季朗抽抽噎噎擦幹眼淚。
不管是家裏人還是村裏人,沒人習慣這樣躺在**無聲無息的暖寶。
那些家裏有小金龍神像的村民,這些天早中晚每次三炷香不間斷。
一直禱告著讓小龍神快快恢複。
沒有人發現,那些煙飄向空中,又向蕭家的方向飄去,匯聚在蕭家上空,再慢慢融進暖寶的身體。
暖寶雖然沒有醒,但她體內的小金龍卻比之前大了許多。
裏正似乎永遠都是一個頭兩個大,因為村裏永遠不缺鬧事的人。
劉老漢家,自從劉二娃回來之後,就沒有消停過。
他剛到家,老兩口就剛見麵的時候開心了一下。
“我的兒,你咋回來了!”
楊氏看到兒子,那精神頭瞬間就不一樣了,飛快的下床,撒上鞋子就衝過去拉住兒子的手。
“哎喲,娘,你手咋這麽涼,快鬆開鬆開。”劉二娃甩了一下沒甩開,楊氏的手像個冰疙瘩,冷的他跳起來。
楊氏愛憐地鬆手,還想說啥,劉二娃把包袱往桌上一丟,大喇喇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