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看葉晚棠的眼神很微妙,更多的是鄙夷。
他們都是經過層層選拔才能來參加《華國好聲音》的人,和葉晚棠這種走後台,鑽法律空子,還嘴硬玩黑紅那套的人不一樣。
於是,葉晚棠走到那兒,附近的人都躲避瘟神般的離開,連化妝師都不樂意給葉晚棠化妝。
完全把她孤立了。
“有病吧,一個二個。”謝嵐嵐口吐不爽。
“你說誰有病呢?”化妝室東南角裏的年輕女人猛地拍桌,轉頭傲慢地盯著謝嵐嵐。
這人葉晚棠認得,童千澈,雲城某富商的千金,參加了蕭野的生日宴,還有意和蕭野聯姻。
沒想到她也參加《華國好聲音》了。
“誰有病誰心裏清楚。”謝嵐嵐拿出化妝包,化妝師不理她家晚棠,她親自幫晚棠化妝!
“是啊,誰有病誰心裏清楚,沒病的人可不會把性騷擾過別人的猥瑣男當個寶。”童千澈嗤笑一聲。
有她帶頭衝鋒,其餘人也大膽嘲笑起來。
“童小姐。”葉晚棠對鏡抿唇,語氣平靜:“法院已經受理那位男記者的造謠案了,你應該不想當第二個吧?”
童千澈眼神凶狠:“少拿這種東西嚇唬我,我可不是嚇大的,葉晚棠,你有本事跟我伶牙俐齒,還不如想想一會兒節目開始了,你該怎麽讓導師轉身!
而不是唱的嗓子都要冒煙了,還換不了導師的認可,那該多丟人啊,你說是吧,酒吧賣唱女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嘲笑聲更大了。
謝嵐嵐氣的放下化妝品,想過去扇童千澈。
葉晚棠拉住她的手腕,淡淡道:“你說的對,我是該想想應該怎樣讓導師為我轉身,那你呢,想好怎樣被我淘汰了嗎?”
“笑話,就你也配淘汰我?我可是經過專業聲樂訓練的人!”童千澈根本不把葉晚棠放在眼裏,化好妝,她便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