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空間陷入死寂。
過了一會兒,封寒爵語氣微涼:“葉晚棠,你一定要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嗎?”
他們前不久,才結束針鋒相對。
“那依封總高見,我應該拿出什麽態度?”葉晚棠冷臉反問。
再這麽聊下去,又要吵架了。
封寒爵主動後退一步:“如果你能說服汪鶴山取消指責陸知微,我不僅負責汪夫人的靶向藥,還可以送她去國外接受更先進的治療。”
“如果我不這麽做呢?”
他看著她,眼眸深沉似黑淵:“你應該知道,音頻可以惡意剪輯拚接。”
葉晚棠瞳孔輕震。
是了。
隻要陸知微堅定那段話是別人惡意剪輯好了,再打電話播給汪鶴山聽的,汪鶴山也沒有辦法。
唯一的物證,作廢。
至於瓶子裏的藥,陸知微可以說這是別人給她的,她不知道裏麵有毒。
汪鶴山為什麽要把有毒的藥下給葉晚棠,她更加不清楚了。
一整套說辭,足以脫罪。
汪鶴山有理也說不清,陸知微那邊花錢隨便找個替罪羔羊就好。
葉晚棠背脊生寒:“封寒爵,算你狠。”
“但我並沒有這麽做。”他語氣平靜:“我知道你尊重汪老和汪夫人,所以選了另一種解決方案。
你說服汪老取消指責陸知微,我找人開汪老有精神病的證明,把這件事歸為他神誌不清自導自演,這樣陸知微能得救,他也能因病無罪釋放。
他還可以陪妻子一起去國外治療。”
葉晚棠盯著麵前的男人,心裏都有點佩服他了,真的。
短短兩個小時內,他不僅想到了怎麽解救陸知微,還想了兩種方案,每一種都行得通。
這就是陸知微的“正妻”魅力嗎?
她這個“小妾”真是比不了!
“想好選哪種方案了嗎?”封寒爵把選擇權交給葉晚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