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挑著眉,故意逗葉晚棠。
逗她是真,對她的欲念也是真。
葉晚棠能感受到他眼神中的滾燙熾熱,白皙似玉的肌膚慢慢變紅,她抓起被子,把自己捂得嚴實:“我、我不邀請!”
這種事……總感覺還怪羞澀的……她還沒有做好準備。
他們之前的幾次**,都和奶奶下大補藥有關,兩人要麽一個意識模糊,要麽兩個一起意識模糊。
畢竟在督促孫子和孫媳婦圓房這件事上,奶奶是不分敵我親疏的。
這就導致兩人看似睡過好幾次,實際沒有一次正兒八經的同時清醒結合過。
說得通俗點,就是大姑娘上花轎——頭一回。
男人聞言,朝她伸出手。
“你……你想幹嘛?”葉晚棠瞪著眼睛,急促開口。
啪。
男人把她身後的床頭的燈關掉,語氣狐疑:“你難道想開燈睡?”
葉晚棠:“……不想。”
她微微偏頭,眼神心虛,她還以為這個男人老毛病犯了,又想強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來著……
葉晚棠放鬆身體和神經,陷入柔軟的床,緩緩閉上雙眼。
“睡吧,晚安。”男人站直身體。
“晚安。”她聲音很輕,不出幾秒,就傳來平穩的呼吸聲。
看來真的很困。
男人莞爾,輕手輕腳離開主臥,帶上主臥的門。
之後,他拿出手機,給王特助打了個電話:“讓你問的話,你問出來了嗎?”
“問出來了。”王特助走出警局:
“童千澈說,她之所以敢在節目裏欺負葉小姐,是因為節目開始前一天,陸小姐給她看了一個行車記錄儀的視頻。
視頻裏,您和陸小姐坐在車內,說要娶陸小姐。”
男人驟然陰沉下臉。
先前在京城貴客的壽宴裏,他為了葉晚棠收拾過童千澈,童千澈也知曉葉晚棠是封氏集團總裁夫人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