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春來搖搖頭:“沒有,至少在我入睡前沒有。”
他看完視頻,已經回憶很久了。
“那你晚上沒有聽到什麽動靜嗎?”葉晚棠想到視頻裏苦苦哀求的陸知微:
“比如哭聲,陸知微的哭聲。”
“我從大學開始,就有帶耳塞入睡的習慣了,直到這兩年經濟拮據,才把這個習慣改掉。”崔春來苦笑。
葉晚棠心裏很失望。
也就是說,就算陸知微屋內有什麽聲響,崔春來也聽不到。
可能聽到聲響的農戶,也於去年因病去世。
她頓時感覺很棘手:“一個大活人來過陸知微身邊,不可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,他總不能長翅膀了,全靠飛吧?”
這話提醒到崔春來了。
他說:“錄製節目期間,有一天我醒來後,發現我們借住的院子前,停了一道特殊的車轍印。”
“特殊的車轍印?怎麽個特殊法?”葉晚棠語氣疑惑。
“那個車轍印是法拉利當年最新款使用的輪胎,我也看中了這輛車,因此有所了解。”崔春來仔細回憶:
“當時,我還驚訝村裏竟有人買得起幾千萬的新款豪車,還把車停在我們門口。”
“陸知微視頻裏的那個男人衣裝也很有錢,和豪車對應上了!把車的型號給我。”葉晚棠找到調查方向:
“隻要能拿到當年買了這款車的客戶名單,再依次排查下來,說不定就能知道那個男人是誰!”
崔春來把車的型號告訴葉晚棠。
葉晚棠迫不及待地離開。
她出來時,陸知微已經走了。
“怎麽樣,崔春來有沒有說什麽?”謝嵐嵐焦急如焚。
“回車上說。”警局除了警察,還有別的人,她不想打草驚蛇。
“好。”
上了車,葉晚棠把車轍印告訴眾人。
“像法拉利這種豪車品牌,不會輕易把客戶名單交出來吧?”李鐵柱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