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對麵站著沈南風。
沈南風穿著私人訂製的白色西裝,比穿白大褂時多了一抹優雅風度,從醫生變成了翩翩貴公子。
他的眼眸卻比穿白大褂時更冷漠,他說:“隻有我能救小淮的命,她必須聽我的。”
中年男人點頭,又問:“你確定封寒爵還不知道小淮是他兒子?但他為了保護葉晚棠和小淮,對外宣稱了小淮是他兒子?”
他感覺有點不可思議,如果一切屬實,那封寒爵可真夠愛葉晚棠的。
他不信封寒爵心裏毫無芥蒂。
沈南風語氣平靜:“三天前,梁追月參加名媛聚會時,被人問了小淮究竟是不是她親孫子,梁追月回答‘這個有那麽重要嗎,我說是就是’。”
中年男人垂眸沉思片刻:“以梁追月直來直往的愚蠢性子,如果小淮真是她親孫子,被人質疑身份,她的態度應該非常生氣,而不是說這種話。
他們真的不知道小淮的身份。
而你,在葉晚棠帶小淮來醫院體檢的第一天,便留了小淮的頭發,和提前準備的封寒爵的頭發做了親子鑒定,確定小淮是封寒爵的親兒子……有意思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
沈南風沉默不語。
“南風。”中年男人看向他,陰戾的視線中藏著幾分威脅:
“你的計劃非常好,千萬不要再因為別的事耽誤時機,不然,死的就不隻是你的狸花貓了。”
沈南風猛地捏緊拳頭。
那天,他耳朵恢複聽覺,從安東省回雲城,想看看他的貓,打開門卻看見一具貓咪屍體擺在桌上。
貓咪的耳朵、鼻子、嘴巴、眼睛都有幹涸的血跡,下腹凹陷,死於用力踩踏,所以血液溢出七竅。
沈麟用這種方式告訴他,想弄死他就像踩一隻螞蟻那麽簡單,不管他有多喜愛這隻貓。
他慢慢鬆開拳頭,“沈總放心,我不會再因為任何事耽誤複仇計劃,也不會辜負您的栽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