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封寒爵跑上三樓,粱追月和封家幾個親戚,都跟著上去了。
封寒爵的速度最快,他猛地打開客房門,卻看見葉晚棠抱著表情虛弱的小淮,眼神憐惜。
看到封寒爵和他身後的眾人,她露出驚訝的表情:“你們怎麽不吃飯來客房了?”
“葉晚棠,別裝傻充愣。”封寒英俊的臉上看似淡定,語氣卻帶有明顯的激動:“小淮是不是我的孩子?”
他不知道為什麽她吃了避孕藥還會懷孕,但隻要小淮的屁股上有龍形胎記,就一定是他的孩子!
他當爸爸了!
葉晚棠漂亮的雙眸浮現一絲疑惑:“你在說什麽?小淮怎麽可能是你的孩子?”
封寒爵不想和她辯解,直接命令道:“把小淮的褲子脫了!”
“脫他褲子幹什麽?他生病了不舒服,要好好休息!”葉晚棠嚴聲拒絕。
封寒爵目光一沉,幹脆三步並兩步,走到葉晚棠身邊,從她懷裏搶走小淮,一把扯下小淮的褲子,結果——
什麽胎記都沒有!
粱追月等人微微張嘴,封寒爵也愣在原地。
這和傭人說的不一樣!
傭人語氣納悶:“不對啊,我剛才明明看到小淮屁股上有龍形胎記,那絕對是封家直係血脈才有的東西!”
封寒爵陰鷙的目光,鎖定臉色平靜的葉晚棠:“你剛才為什麽離席?”
直覺告訴他,葉晚棠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麽,才借故離開。
“兒子生病了,我這個當媽媽的想過來看一下,不可以嗎?”葉晚棠把小淮的褲子拉上,又從封寒爵手中搶走小淮。
同時,她腳下微微一擺,把地上來不及藏好的遮瑕膏輕輕踢進床底。
之前在樓下聽大伯等人聊起封家遺傳的胎記,她立馬想到小淮屁股上也有一個,擔心傭人給小淮擦酒精時會發現這個胎記,從而得知小淮的身份,她不得不找機會來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