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,戎嶸就走了。
陳也好還以為他又跟那些兄弟混去了,所以也沒有管他。
她哪知道,戎嶸那是去了衙門。
陳宴這會兒正煩著呢。
戎嶸來縣城就來縣城吧,來了還又帶了一大批地痞流氓。
這地界,本來就難管的厲害,戎嶸一來,那就亂的更加厲害了。
陳宴雖然算不上是一個好官,但也被這些事煩的頭慌。
他這正煩著呢,就看到戎嶸闖了進來,嚇得他手都直接一抖,手裏的魚食兒直接就掉進了池塘裏頭。
陳宴咳嗽了一聲,然後就平定好了自己的臉色,直接對上戎嶸的眼睛,問他:“嶸爺啊,你怎麽來了?”
戎嶸卻直接就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,連一眼都不帶看他地走到那一個亭子下頭,又看著桌子上頭的茶水,十分的嫌棄。
他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點心,然後就將那一整個盤子給端了起來,拿起一個就塞到了自己的嘴裏。
陳宴的臉色十分的不好,但也實在是不想招惹他,隻能任其所為了。
他走過去,再一次叫了他一聲:“嶸爺?”
戎嶸連盤子都給他丟了,雖然嫌棄他的茶水,但也喝了一口,喝完才說:“我爹娘是從哪裏來的人,你趕緊給老子查查去!”
聽他這麽問,陳宴的心裏直接就咯噔了一聲。
他突然問這些幹什麽。
戎嶸見他不動彈,直接將眼一抬,說:“你還站在這裏幹啥!”
陳宴笑了一下,道:“不瞞你說,那些戶籍在早兩年的時候就已經被燒毀了,現在庫房裏的戶籍,都是早兩年補上的,你問的這些東西,現在還真查不了了。”
戎嶸聽了,其實也挺無所謂的。
他不太想知道他爹娘是誰,因為他覺得麻煩。
因為他不缺爹娘,也不需要爹娘,並不想將兩個陌生人當成自己的爹娘一樣供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