晟王也不管她能不能掙到錢。
隻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他倒是可以利用一下。
若是讓這個女人拋棄他這畜生兒子,說不定就能借機將他這個兒子弄到戰場上去。
等到他朝建功立業之後,到時候,整個京城,誰還能不把他們父子放在眼裏。
晟王雖然看不上戎嶸,但是對他的武力卻是極其肯定的。
陳也好也是不明白,為什麽明明是在談著戎嶸的事情,他卻要跟自己談這個。
晟王:“姑娘你如此有慧根,那想必日後不會留在這麽一個小破地方吧。”
陳也好聽他這麽說,知道他的話裏帶著一點兒的危險,所以就有些控製不住地,抓住了自己的手。
“這一個鄉鎮,雖然是隨你們來去,”晟王跟她說著這個事實,“但要是去那京城,或者是其他的地方的話,戶籍如果遷不過去,那不管你再有錢,也不過是一個流民而已,再大的地方,也根本就沒有你的容身之地。”
戎嶸不知道什麽製度啥的,隻是聽他這話的意思,好像是說去其他地方,不是多容易。
陳也好笑:“確實是這樣,有勞大人費心了,願意跟我這麽一個小女子特地講了這些。”
晟王壓著眼皮子看著她,然後就又把問題轉到了戎嶸的身上。
陳也好這才開始仔細聽了,一邊聽著,還一邊抓著戎嶸的大手,有些心不在焉地一下一下地摩挲著。
晟王像是想要向戎嶸證明,自己這個親爹並不是一無是處,三言兩語地就告訴他,這件事兒他不會受到任何的懲罰。
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戎嶸根本就是不屑一顧。
要不是因為被陳也好給拉著,他才不會這麽費事兒聽這些人胡扯這些。
但是陳也好卻知道,這個晟王的“公正”,其實是有代價的。
不管怎麽樣,戎嶸終於從陳也好那裏得了自由,能夠在白天的時候跟自己的一幫兄弟出去玩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