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風流往事數不勝數,前女友加起來可以打一場排球,明明剛成年的青澀年紀,卻已經有傳言說有女生為他人流,是名副其實的渣男,可是他的容貌又是那麽出色,出色到讓她忽略這是一場單方麵的,極為被動的戀愛。
她何時放下過自己的高姿態?
徐枳麵前,是個例外。
堯槿手腳發涼地看著他,冷靜了幾秒,放軟了態度,咬著下唇,楚楚可憐地看著他。
慢慢走近沙發,小腿貼上了男生被空調吹的冰涼的牛仔褲,屈起膝蓋,麵對麵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身體如同成熟飽滿的水蜜桃,俯下身,抹胸禮服外露出的光潔長臂,疊在徐枳耳側,勾著他的後頸,距離越來越近。
紅唇被她咬得嬌豔欲滴,停在男生薄唇上方,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吐納在他臉上。
“難道你不喜歡我嗎?學弟。”
她故意把學弟兩個字咬得格外纏綿,好像一顆拉絲的棉花糖。
徐枳漫不經心地笑了。
不知是誰的舌,像果凍,先送進了對方唇瓣裏。
兩個人忘我的吻在一起,安靜的休息室裏交織著曖昧的聲音。
喘了又喘,空氣都曖昧得發黏。
徐枳的手摸到她背後,捏住衣服拉鏈,往下一拉,將手從她汗濕的腰際探了過去。
堯槿頓時軟成一灘水,掛在他身上,呼吸節奏淩亂,聲音如同貓叫。
徐枳收攏著手指,勾著唇,眼睛微微眯著,語調漫不經心,“學姐,你的聲音太刻意了,我立不起來。”
“要在這裏嗎?”堯槿聲音斷斷續續的,忽略了他話音裏的戲謔,帶著一絲嬌嗔,“我還要上台,馬上要輪到我了,不能在身上留印子。”
可身體卻坐在男生清瘦修長的雙腿上,牢牢貼著他的身軀,不留一絲縫隙。
乍一看,像是高年級學姐撲倒了校園裏炙手可熱的青澀學弟,實際上呢?是誰掌握著主動權,又是誰掌控著遊戲規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