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睜開眼,徐枳倏然清醒過來,他往後退了一點,耳垂紅得要滴血,嘴裏喃喃的說,“你別誤會,我在幫你……”
唐念則是發現,在昏暗的環境裏,徐枳身上似乎籠罩著一層朦朧神聖的白色光霧。
仿佛,被神眷顧了的模樣。
“我給你人工呼吸……”
不知道腦補了什麽,他眼中急劇湧出執念,從耳畔處追過來,一下一下迫不及待的找她的唇。
“啪”
又是清脆的一耳光。
徐枳側過臉,淩亂的發絲遮住麵容。
唇角在唐念情急之下爆發出的力量扇開了一條裂縫,他伸出舌尖舔了舔,嚐到了一嘴血腥味。
短暫的一會兒時間,徐枳挨了從小到大唯二的兩耳光。
唐念冰冷的聲音回**在走廊裏,“徐枳,你是動物嗎?不分場合發什麽情!”
明明她還呼吸不穩,痛的嘴唇都在發抖。
明明她還沒有恢複行動能力,整個柔軟溫熱的身軀都在他懷裏。
徐枳收攏著手臂,手背上繃起青筋,記憶中,自己對她的印象還是在徐家時那個隻會躲在母親背後的藥罐子,一個手無寸鐵隨時會死掉的小綿羊。
她怎麽敢?動手打自己?
在他憤怒的間隙,唐念已經掙脫了他的懷抱,站了起來。
“你從哪裏過來的?”她冷聲問。
“有扇門。”下意識的,徐枳竟然回答了她的話,反應過來後又皺緊眉頭。
“先出去再說。”唐念活動了一下手腕,對他說,“帶路。”
隻是沒想到,徐枳回過擰開了門,卻發現剛剛進來的那條走廊消失了。
門後變成了一堵牆。
“怎麽會,我剛剛就是在這扇門後看到你在跑,然後擰開門走出來的……”
怎麽一眨眼,這裏就變成了牆?
恐懼在心中迅速蔓延開來,。
“什麽顏色的門?”她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