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手腕被抓住。
林隅之麵色微紅,薄唇抿緊又鬆開,張了張嘴,之說出一句幹澀的,“你可以……繼續打擾我的生活。”
糟糕的台詞。
唐念打開了車門。
剛踏出一步,背後伸出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,肩膀也被拉住,身後的人像是沒了力氣,半邊肩膀靠著她,隻能看見黑發下透出的眼睛,不再像那個商場裏遊刃有餘的貴公子。
“我願意給你打擾。”
他倉皇的補充了一句。
貴公子第一次放下架子和異性說話,張嘴帶著別扭。
“你不是覺得我欺騙了你嗎?”
還拿法務嚇她。
在唐念注視下,林隅之脖子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眼下,似乎從來沒有開過這種口,糾結又羞恥一樣,眼神閃爍,皮膚透出心跳過速的紅。
“不是,我不打算讓法務介入。”
大概是又疼起來,額前的碎發再次被冷汗打濕,林隅之**了一下,仍然堅持著沒鬆手。
汗水把他染得濕漉漉的,壓住疼痛,林隅之在她耳邊道歉,
“對不起…..”
離得太近了。
唐念耳根有些酥酥麻麻的癢。
他像是故意一樣,唇被自己咬得紅紅的,
“我……很疼,可以送我回家嗎?”
竟然還會示弱了。
金字塔尖的人裝什麽弱勢,玩什麽裝可憐的小把戲。
唐念的評價是,演技不如塞繆爾。
手機推送彈出的八卦新聞,標題是熟悉的人物。
【林隅之疑似與異性現身上榮會館地下停車場,未下車深夜離開】
新聞圖裏,副駕駛的男人一身米白色襯衣,矜貴慵懶,駕駛座上人影模糊。
身旁,圖中的主人閉著眼,一隻手抓著她T恤的一角,手背青筋突起,那張臉的確秀色可餐。
唐念把手機塞回車座側邊欄。
眼睛彎了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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