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變了。
或許這個世界本來就毫無邏輯。
唐念站在空****的VIP病房前,心裏咯噔一跳,恰好有路過的護理師,她將人攔下,禮貌地問,“你好,請問這個房間裏的病人呢?”
護士噢了一聲,說,“已經被他的家人接走了,你和病人是什麽關係,他的家人?”
林隅之被家人接走了?
“不,我是他的朋友。”
唐念說完,護士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“朋友啊,忘年交。”
唐念之前沒有聽他提到過他的家人,隻知道似乎是在國外定居的,也許是他的家人得知他生病,從國外回來了。
唐念又問,“他都可以出院了?那他的病情好點了嗎?”
“好多了,本來就沒有什麽大事。”看她急切的模樣,護士頓了頓,還是說,“配給他的藥讓他按時服用,還有,不要惹他生氣,病人年紀大了,血壓高是正常的,但你們做……朋友的,盡量讓他心情平穩。”
“年紀大?”唐念品出些古怪,可是沒等她繼續問,護士就被急匆匆地叫走了。
她給林隅之打電話,手機號無論怎麽打都是空號。
想了想,將電話給肖齊撥了過去。
這次電話很快就接通了,隻是聽到她的聲音後,對方疑惑地問,“你是哪位?”
唐念愣了,“我是唐念。”
對方更加疑惑,“您找我有什麽事嗎?”
“你的車還在我那裏,出了點意外,我會聯係保險公司進行賠償。”她問,“林隅之呢?我來醫院後聽說他出院了,怎麽那麽快就出院了?他怎麽沒聯係過我?我打他電話也打不通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,這位……唐小姐對吧?”
聽筒對麵,屬於肖齊的熟悉嗓音傳來,隻不過,聲線中帶了明顯的疑惑,
“從接通電話開始我就不太明白您在說什麽,我的車也好好的,在我的車庫裏停著。請問,您剛剛說的那些,跟我有關係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