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條修長的腿一前一後地踩在自家的樓梯上,懷裏的女孩兒雖然看不到臉,但是雙手纏在季聽瀾的脖頸上。
纖細修長的兩條腿慵懶地耷拉著。
照片是七大姑八大姨拍的,原本隻是知道老爺子今天回國,所以集體去機場接機把人送回家。
結果剛好碰到季聽瀾抱著葉挽星回來。
秒變大型磕糖現場。
而這些當事人葉挽星並不知道。
半夜的時候,她翻了個身,沒有摸到季聽瀾,本能的睜開眼,臥室裏除了她並沒有其他人。
她睡眼惺忪地起床,穿著睡衣便出了門。
一樓的客廳裏,季聽瀾坐在沙發上似乎在跟什麽人聊天。
葉挽星揉了揉眼睛,順著樓梯下樓。
季聽瀾坐在正對著她的沙發上,對麵背對著葉挽星坐了一個老者,聲音中氣十足,似乎在哪裏聽過。
“你怎麽醒了?”
季聽瀾起身走過來,自然地牽過她的手,走到老人麵前。
“爺爺,這是綰綰,綰綰,這是爺爺。”季聽瀾簡單地介紹了下。
葉挽星一秒就清醒了過來,望著老人熟悉的一張臉,訥訥地開口:“爺爺好。”
老人頭發烏黑濃密,眼神銳利,一身大紅色的對襟漢服襯得他格外年輕,雙手搭在一根黑金色的龍頭拐杖上。
他打量了一眼葉挽星,什麽也沒說,隻是點了下頭,算是打過招呼了。
“時間不早了,早點休息吧。”
老人緩緩起身,被身邊的人攙扶著回了房間。
葉挽星望著老人的背影,不發一語。
季聽瀾觀察著她的表情,依然什麽都沒問,隻是帶她回了房間。
經過這短暫的一次見麵,葉挽星卻失眠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葉挽星揉著發疼的太陽穴下了樓。
老人在院子裏打太極拳,動作柔和又力道十足,她走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