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裏的女孩兒沒有掙紮,海麵上很平靜。
下一秒,季聽瀾便意識到不對,猛地跳進海裏。
海水很冰,他撈起水裏的女孩兒,看著她雙目緊閉,焦急地拍著她的臉頰,“綰綰,綰綰。”
葉挽星卻根本沒有睜開眼睛的意思。
這時候大家才覺得不對勁,都快步跑過去。
季聽瀾把葉挽星帶回甲板上,從易健手裏接過毛毯裹好她。
手離開她的背脊時,摸到一片粘粘的濕潤感。
抽出手,手上大片的血跡,紅的刺目。
他抱起她,快步跑到車裏。
易健開著保姆車,一路把人送到了醫院。
季聽瀾把車裏的女孩抱起來,座椅上留下一大片觸目驚心的血跡。
她到底是什麽時候受傷的,為什麽一聲不吭?
醫生和護士從季聽瀾的手裏接走了葉挽星。
季聽瀾守在醫院的走廊裏,手上屬於葉挽星的血跡已經幹涸,他用力攢著拳頭。
因為如果鬆開手,會發現他的手抖得厲害。
自從親眼目睹了父母死在他的麵前,他便開始懼怕一切跟死亡有關的東西。
比如血、比如醫院、比如亮起的手術燈。
他看著護士從急診室裏把葉挽星推出來,又急匆匆換了地方,關上那扇密不透風的門。
恐懼感幾乎淹沒了他。
好在一個小時後葉挽星便被送去了病房。
醫生的平靜讓季聽瀾的心也漸漸放鬆下來,“沒什麽大事,隻是被刮傷了,傷口雖然挺長的,但是好在不深。”
“那為什麽會昏倒?”季聽瀾不解。
“這個跟傷口無關,大概是受到了驚嚇。”
驚嚇?季聽瀾眉頭皺得更厲害了。
“我給她打了一針破傷風,這幾天不要洗澡,另外她血小板比較少,傷口比較不太容易愈合,要多注意些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謝謝醫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