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直禮這才知道自己闖了大禍。
“文先生,葉挽星那個喪門星,不,是我小女兒從來沒跟我說過你們認識,我是真的不知情。”
他整個人癱軟在地上,賣力求饒。
“所以我今天主動拜訪你,讓你長個記性。”
文先生慢悠悠地拍了三下手。
從草叢裏突然竄出幾個保鏢來。
“給鄭老板好好長長記性,我要他每一寸骨頭都骨折,尤其是腰,好好照顧。”
鄭直禮預感到要發生什麽事了,死死抓住車門。
文先生伸出一根手指,用力掰開,眼神像是要殺人一樣。
“啊!”
骨頭碎裂的聲音伴隨著男人的慘叫,在空**的環境裏顯得格外淒慘。
或許是畫麵有些過於惡心了,文先生讓陸衍開車送他先回去。
路上,文先生疲憊地閉上眼睛。
從昨天到現在忙到沒有時間合眼。
雨刷器在前擋風玻璃上一遍又一遍地刮著,隔開外麵兩個世界。
“你給我打電話讓我來接你,我還以為是幻覺。”陸衍現在也還沉浸在震驚中。
後座的男人緩緩睜開眼,“理由?”
“林軟軟哮喘發作住院,作為她的聽瀾哥哥竟然沒去法國照顧她,這簡直是讓人驚掉下巴的程度。”
“我哥去就可以了,我不是醫生,去了也沒什麽意義。”季聽瀾的語氣淡淡的。
“那以前她生病你還每次都不遠千裏地去陪她,我還以為她這個借口能威脅你一輩子呢。”對他的答案陸衍顯然不滿意。
“我欠她的,自然要還。”這是他做人的原則。
“怎麽,現在不欠了?”陸衍打趣道。
“欠,但是要換個其他的方式。”他若有所思。
“少跟我扯,其實是怕葉挽星誤會吧,她粉了你好幾年,肯定早就聽說林軟軟是你未婚妻的事兒了。”
文先生的墨瞳漸漸泛起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