製片人看著新聞,又看看葉挽星,“他是你養父吧。”
“嗯。”葉挽星心不在焉。
製片人還想問點什麽,卻被大胡子阻止了,“這幾天沒有戲,多休息下,最近辛苦了。”
“好,那我先回房間了。”葉挽星回了房間。
“真是報應,一個家暴的男人,最終被人打到全身骨折。”製片人覺得特別解氣。
大胡子卻覺得這件事沒有這麽簡單。
葉挽星在房間裏待了整整一個上午。
門突然被敲響,她狐疑地打開。
卻看見許久不見的養母,滿眼恨意地站在門口。
她本能地後退了一步,“媽,你怎麽來了?”
葉妍把手裏的包隨手丟在她身上。
“我怎麽來了?你爸被人打到全身骨折,說是因為你,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麽有能耐!”
“因為我?”葉挽星有些茫然。
“不然呢?文先生昨晚帶著人親自上門警告的,聽說你爸是在家門口被人打的,你就這麽恨他?”
葉妍很生氣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葉妍知道葉挽星不會撒謊,她抓著她的手腕往外走,“跟我去醫院,你想死別連累我和你姐。”
葉挽星幾乎是被拖走的。
葉妍罵了一路。
葉挽星聽了一路。
到病房的時候,記者已經把VIP病房圍得水泄不通了。
鄭直禮的老媽跪在病房的門口哭天搶地,不停地拍著地,“我的兒啊……”
葉妍走上前,想要扶起地上的老太太,對方卻並不領情。
尤其是在看到葉挽星之後,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,
“你來幹什麽?你這個喪門星,害死自己生母,現在又來禍害我們鄭家,真是個白眼狼!”
她的手指用力戳著葉挽星的太陽穴。
葉挽星本能地往旁邊挪了一步。
老太太一個沒站穩,差點摔倒。
葉妍扶住她,“媽,您別生氣,氣壞了身體就麻煩了。”